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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毅当年住我家
2006-11-30 来源:中国红色旅游网 |
滔滔的沂河水在此拐了个弯,小村得名叫前河湾村。绿树掩映下,村庄边上住着户人家,户主叫钟恩章,今年73岁。历史的长河中,当年新四军曾转战驻扎这里,军部旧址设在村中一四合大院里,新四军的领导人陈毅则居住在钟家,留下了一段难以忘却的回忆。“八一”前夕,记者慕名来到钟恩章家,采访中聆听了他对当年的一些回忆。 迎来贵客 那是1946年的春天,我当时13岁,早记事了。战争年代,到处兵荒马乱的,我们这里是农村,靠近沂河,还算僻静一些。 有一天,村长带来消息,说村里要驻新四军,并领导着人来“号房”。所谓“号房”,就是对村里民房进行编号、登记。按照规定,有三间的就要让出一间,有五间的就让两间出来,我们家在村西北角,当时全家7口人合居一处正好5间房,就腾出了两间西屋。 “号房”没几天,开来一辆旧式的黑色轿车,直接到了家门口。我一看,很意外,咱全临沂也没见这么好的车啊。车上下来位穿着背带裤、怀有身孕的女子,领着俩孩子,后面有保姆、有护兵,显得很郑重。后来,知道了这是陈毅一家,女的是夫人张茜。陈毅每日军务繁忙,一大早就走,很晚才回来。他们住在俺家西屋,感觉和张茜的接触要多一些,给我的印象是,她对人非常友善,脸挑白,说话很和气,爱吃大米饭。 两家同在一个屋檐下。吃饭,聊天,带孩子,就象一家人一样。陈毅白天指挥作战方案,晚上来家住,没有一点大人物的架子,抽空还和俺家里人拉呱,问寒问暖。张茜是南方人,爱干净,每日里端着大木盆,要给孩子洗澡,他们的小儿子陈晓鲁就在俺家西屋里出生。俺家屋后还有一片松树林,环境比较幽静,张茜经常在那里散步、读书;或者安上躺椅,拉上秋千,就在那里哄孩子。后来图省事,干脆将西屋扒了个后门,直通家后的小树林,到现在俺后墙上还有样呢。 鱼水情深 人民军队爱人民。随着新四军的进驻,服装加工厂、军队医院等也早早搬到俺村,一时间很是热闹。新四军把军部安在俺村,大概是看中俺村靠近沂河,对面就是临沂城,地理位置好,树林茂盛,隐蔽性强。 新四军战士们素质很高,见面就喊老大爷、老大娘,叫得很亲切,还帮着打扫院子,挑水。话说回来,俺村党员多,群众基础也好,军部搬来后,群众自觉地帮着干些活。新四军不让咱老百姓白出力,每干一天就给10斤小米,当天干当天结清,这在当时算待遇很高了。 让老百姓印象深刻的,是新四军的救死扶伤精神。解放前老百姓缺衣少食,哪有能力看病?病了,多是用土法子治,要么硬撑。新四军的医所来了,不但给战士治伤,还面向老百姓看病,从来一律不收费。那时村民对军医很敬畏,又因医所医术高明,敢开刀治病,就把军队的医所叫做“开刀房”。“我表叔那年脚上长疮,出血流脓,都露出了骨头,疼得呲牙咧嘴,就是进了‘刀子房’……”医生治了半个多月,彻底治愈,分文未收。医所医术高明,群众到处传颂,平常趾高气扬的小药铺,那段日子几乎就要关门了。 军民情深,还曾救民于水火。钟恩章迄今记忆犹新:那年夏,沂河发洪水。碰巧河堤让地老鼠打了个洞,水倒灌出来,洞越冲越大,用什么堵也堵不住。“千里河堤、毁于鼠穴”,眼看没办法了,许多人就想逃命。危难时刻,新四军战士们闻讯赶来了,人家见多识广,有经验,抱来了很多医所抢救伤员时盖的棉被,奋不顾身地冲上去。被子遇水膨胀,塞进那个大洞,好歹算是堵住了。大伙都惊魂未定,“要是没有新四军,我们村肯定就完了!” 撤离之后 |